笑闹到最后,气都喘不上来了,感觉自己像个疯婆子,头发乱七八糟的披在面孔上,缩在床角的最里面,笑得眼泪都无法去抹的只求能挣扎开他的魔掌,“不要啦,哈哈,我求饶,大爷饶命啊!”
他跪在我身前,牢牢的握着我的脚踝,沙哑低笑,“现在才叫大爷,是不是太晚了点?”长指轻轻刮过我的脚底。
尖叫着蜷缩脚趾,“不要啦!亡羊补牢永远不晚嘛!”讨厌,全身寒毛都竖起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人家错啦!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了嘛!”要命哦,再玩下去,我怕我的叫声会让深夜熟睡的人们吓醒来以为有人被谋杀。
他俯下高大的身子,灼热的呼x1喷洒在我面颊上,低哑道:“说你Ai我。”
“Ai你啦!”抱住他的脖子,在脚丫子得到自由后,马上缩到T后去,“最Ai的就是你了啦!”甜蜜的抱怨着,“人家最Ai你,你还这么狠心的惩罚人家。”
“是你要惩罚我吧?”他失笑,搂住我,亲昵的拨开我遮掩住脸的发。
“切,那你还回手。”皱皱鼻子,耍赖了。
“你喜欢。”他回答得好暧昧。
捶他的肩膀,“谁喜欢!”可恶,觉得脸热起来了。
他爽朗低笑着拥着我躺回凌乱的床榻上,拉起被我踢到床下的薄被盖在我们腰腹上,“大夫说你要静养一个月,过了这个月,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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