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药很苦呢,每喝一次都要喝掉一大杯蜜糖水才能化掉苦味。”不Si心的追问,我这么听话,好歹他有点表示吧?
许久,他语气略微僵y道:“嗯。”
……这算什么?
大概总算意识到我在撒娇,他勉为其难的抬手拍了拍我的头,“很勇敢。”
……将脑袋转开,我怕我会一口咬住他的手泄愤。“人家天天那么委屈,你居然只给了句‘很勇敢’?”咕咕哝哝,悄悄把手伸到他腰侧,用力抓下去。
他腰身的肌r0U猛然一紧,大手准确的捉住我捣乱的手,沉声带笑了,“你在挑衅么?”
管他看不看得到,我吐舌头,做鬼脸得光明正大,“谁叫你这么讨厌,吃苦药的是我,天天在外头花天酒地的是你,我当然要惩罚你啦!”探另一只爪扑出去。
他躲闪,低低笑了,“好大的口气,谁惩罚谁还说不准呢。”敏捷的挡住我的攻击。
哈哈大笑起来,耍赖的整个人扑压上去,去捏他腰侧的敏感点,“不准反抗,在床上我最大!”在他丢开扇子,反击的逮到我时,我笑叫,扭身躲闪,宽大的床榻上,和他纠缠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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