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们闹洞房呢……”
“闹洞房你在这儿干什么!你跟我闹洞房啊?”蒋齐差点拿酒瓶甩他。
“司令您老误解我。”从头到尾,郑乘风都没笑过。他拿一种顶耐心、顶亲切的语气哄着喝醉了的蒋齐呢。蒋齐老感觉他摸自己手心,像是拿自己做新娘子预演似的,这和战场上的郑乘风几乎判若两人。他觉得颇为诧异,内心七上八下的,却有些不愿将手抽开,只听郑乘风继续说:
“诺,本来是没什么。一点事儿也没有,润怜坚持把事儿西式了,西式嘛,您晓得。拜高堂也没拜,喜酒转一圈就结束了,我估摸着时间快差不多,还以为要招呼大家睡觉了,结果一堆人不满意,说太坏习俗了,至少得保留一两个好看的节目嘛。”
这回他绝对在摸他手了,郑乘风几乎是要坐到他膝盖上,蒋齐却一动没动:“我就和润怜商量:太闹挺的游戏不要了,这儿还有几位大人物,不能出丑给他们看,结婚管结婚,新军部还是要混的嘛!我就说,要不闹个洞房吧,谁知这几个小混蛋们没玩尽兴,全使出阴招来,往我杯子里下了药了——”
“什么?”蒋齐破了音。
郑乘风笑了一笑——先不提这是一个非常、非常轻巧、松散、称得上可爱的一笑,就仿佛他讲了一个成功玩笑一般的得意——,捏着蒋齐食指的指节,向醉了的他挨头凑近,一条腿那么明晃晃地插进蒋齐两腿之间的膝盖里了。
“不错。”他对蒋齐说,“润怜和我今晚要——要闹他一闹咯。”
“不对、不,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药?”
“不晓得。”郑乘风对他说,“我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吃了药,大概混在谁的酒里了,转圈时囫囵喝了,但司令,我现在步伐是愈来愈软了。”
“傻的,转圈时下药的话,岂不是谁都有可能喝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问谁去呀?”那喜气洋洋的、一缕头发因为暧昧而往下垂落的、记忆中分外迷人的郑乘风对他楚楚可怜地说,“可是司令,您莫非也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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