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一种诡异的扭曲快感开始滋生。
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为了自救而分泌的过量内啡肽。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这枚名为“痛苦”的毒药。
他的大脑开始混乱,痛觉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竟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他仿佛又回到了苏晚的床上,回到了那场无尽的欢爱。身体被撕裂,又被填满。意志被摧毁,又被快感重塑。
“不……”
他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挺直,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失控的痉挛。
他彻底失禁了。
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他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在剧痛的火焰中,完成了自己破碎而艳丽的重生。只有浑身的颤抖昭示着余韵,砰砰振动的心跳捶打他的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焚尽一切的痛苦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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