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起效。
起初,是一阵冰冷的麻木感,从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刺入了他每一个毛孔。
然后,地狱降临了。
那不是痛,是超越了痛苦的纯粹毁灭与重构。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正在被一寸寸地敲碎,然后用熔岩重新浇筑。他的肌肉纤维被疯狂地撕裂、溶解,再以一种更野蛮的方式强行缝合。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哀嚎,在被焚烧成灰烬后又被迫重生。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时晏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不想让瓦莱里或任何人听到他一丝一毫的软弱。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弓起,像一条被扔在烈火里的鱼。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全身,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皮肤因为剧痛而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与痉挛中展现出一种濒死的美感。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灵魂正在被最原始的痛苦所蹂躏。紧闭的双眼下,眼球疯狂地转动,长睫被汗水濡湿,粘在惨白的皮肤上。
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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