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被推开了。林聿走出来。他停在她面前,眼神没有回避:“下回请敲门。不然我会以为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林聿的神sE有了一丝松动。他有时候实在不能理解她,讲话半真半假。他不知道该信哪句。

        林棉盯着他的脸:“我在问你,为什么要割自己的手?”

        “学习压力太大了。”

        又是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那肯定是一个早就预备好的答案。

        “你骗我。”林棉说。

        林聿拿过自己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篮:“谁有功夫骗你。”

        如果他对她是这么不坦诚,那还有什么好追问的?总是避重就轻,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我以后不会再问了。”她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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