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被水蒸汽裹住,变得又闷又重。

        “把毛巾和衣服给我。”他换了个策略,“我再和你说。”

        林棉把毛巾和衣服从他打开的缝隙递过去。

        “是你同学,”他边穿衣服边说,“好像姓梁吧。我们在自习室遇到的。”

        林棉又问:“她为什么去那里?”

        这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那里谁都可以去。”过了一会儿,他说。

        这是无法反驳的理由。林棉不愿意往坏处揣度梁韵如的意图,中考在即,她还是希望她能考试顺利。

        “那你的手怎么回事?”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林棉几乎以为他不会回应。水汽弥漫,Sh热的气味黏附在每一个细小缝隙里。浴室内没有动静,连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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