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叫的计程车载着两人走远,这件事也是告一段落了,但又没有完全告一段落,岁拂月的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叫“宿谦”的人。

        李司青想,人的理智或许是一座堤坝,可以有缝隙可以填填补补,但一旦决堤,修复便是大工程。过去的他无论如何都可以忍下去,但现在的他,已经沉湎于这种yUwaNg,无法回头。他知道自己每一次放纵带来的后果都让人棘手,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岁拂月的夜晚时间几乎被他填满,各种意义上的填满。书桌上,地毯上,厨房的岛台上……公寓里每个角落,当初张嘉鸣挑逗意味的建议里出现的场合,他们全部试了一个遍。

        他格外迷恋岁拂月在床上的样子,迷恋她那双总是清澈动人的漂亮眼睛染着水汽看他的模样,迷恋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喊他名字。

        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一,在平时李司青已经躺在床上酝酿睡意,但此刻额外的行程挤掉了他的休息。

        岁拂月的x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玻璃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车流都汇成亮sE的光带,人群变得模糊不堪,高楼的大屏里在播放某个品牌的广告,衣着得T光鲜亮丽的代言人更衬着此刻屋内的场景Y1NgdAngsE情。

        带落地窗的公寓是当初岁拂月亲自选的,她说自己喜欢在窗边的摇椅上坐着,边喝酒边看夜景,她说电视剧里的有钱人都这样,可现在她还没学会喝酒,摇椅上放的也是他们脱掉的衣服和一盒刚拆封的冈本。

        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柔软的rUfanG被挤压得变形,y挺的rT0u在玻璃上来回刮擦,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她的脊背线条流畅,清晰的脊骨在薄薄的皮r0U下翕动。

        “看外面,宝宝。”李司青一下深入到最深处,吐着热气的唇贴近她的耳朵,带着粗重的喘息,“他们都是我们的观众。”

        对面是一家培训机构的大楼,这个时间点还有人在上课。舞蹈室里临窗位置有人在对着镜子压腿,侧对着他们。

        他抓着岁拂月的一只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方便自己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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