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JiNg神一振,刚想说“现代太太举报老公贪赃枉法的事可多了去了!”
考虑到小太监的接受程度,她道:“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便官员犯了重罪,他的家眷自然会为了自保而极力掩盖真相。若是并非一T,他的家眷不就能成为最亲近的耳目监察之人?”
“并非一T?”
周免觉得这话或是这人都是十分的荒唐可笑。
他看着天真又愤怒少nV,依旧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说道:“宸王府上下便是一T,姑娘的义母孙夫人与郡守大人亦是一T夫妻,如何能分开?”
闻言,陆贞柔一怔。
“姑娘若是不想见往日好友沦落至此,”周免拾起脚边的那枝梅花,弯腰呈在陆贞柔的面前:“不如去求一求郡守大人。”
她看着垂首俯身的清瘦太监,视线落在捧着红梅的双手上,手指生得匀净有力,带着些做活时留下的茧子。
那双手稳稳捏住了梅枝的中段,像是掐住了一条枯蛇的Six。
陆贞柔忽地一笑:“好,我去。”
整个并州无非是听三个人的话,藩王、一地郡守、隶属帝京的州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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