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一觉醒来,突然被塞到一个贴满h符的屋子。

        床边守着自己公公的近侍,这会儿又来个自称山灵的家伙。

        她只觉得头痛yu裂,怎么这半个月下来,什么神神鬼鬼都找上她了。

        “我才不是神神鬼鬼。”祂不满道,“我是来帮你的。”

        祂说着,往前贴了一点,都快要挤到陆溪身上了。

        陆溪下意识往后缩。她问:“帮我?帮我什么?”

        她自嘲一笑:“我如今这个境地,帮与不帮,下场又有什么区别。”

        她Si掉的丈夫不能复生,虞慎又……被她害得昏迷不醒。

        自从醒来,她的一颗心仿佛被撕裂一样,原本她就无一刻不在为虞忱悲哀,她想为他做更多,但到最后能做的也只是手刃仇人,送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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