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可以,是吗。」
陆天天痛,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麦真弦猛地扯开她的上衣,张口咬住她的肩膀,牙齿一颗一颗陷进皮r0U里,刻下清晰的齿痕。霎那间有种血r0U剥离的撕裂感。陆天天早已习惯疼痛,甚至只有痛,才能让她感觉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於是连本能的挣扎都被她轻轻压了下去
好久,麦真弦才松开她,什麽也没说,仰头喝光剩下的酒,咕噜咕噜了好久,末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陆天天嘴角又偷偷弯了一点。
「转过去。」
陆天天乖乖翻过身,才刚趴好,身後忽然「喀啦」一声脆响,像酒瓶撞上桌脚。接着只剩几声细碎的闷响,被厚地毯吞掉。她惊得回头,只见酒瓶碎片散在麦真弦脚边。
「真弦!」
「不要动。」
麦真弦按住她的肩膀。下一秒,背上猛地窜起一道火辣的疼,从肩胛一路往下,细细长长,像把刀沿着脊椎要将她从中间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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