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爬起来,一跛一跛地把房间里所有的物品摊开,晒一晒,再重新折叠,弄得整身是汗。她又洗一次澡,沐浴r空了,只得拿洗发JiNg,反覆搓洗。
她看了看自己身T,真弦没有留下痕迹。幸好,双腿间是痛的。
幸好是痛的。
每天,等德龄送餐,再等真弦的电话。
日复一日,做她一只豢养的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无所谓情Ai,无所谓思想,甚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只是邓德龄会强迫她工作──本来只是商量那个人的解决方法,後来变成改稿、拟片酬合约,再後来,邓德龄搬来电脑,霸占了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开始问她的新媒T王国计画。
陆天天是真的无法思考太久,脑袋吃了药,走路会撞墙。
邓德龄的笔电快没电了。她弯下腰,从包包捞找电源线时,动作到一半却愣住了。
陆天天看着她大笑,说:「我没事。你的电脑会b我先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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