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情相牵、以命相护，最後刚好补全了我要的完美成品，因为你完成了这项我最需要你完成的任务，所以我决定…」程砚秋边说边解开裴絮的束缚。
裴絮听着，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没有辩解，没有否认。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因果的荒谬，也清楚自己体内盘踞多年的残方气息，的确随着日夜相守、身心相融，无声渗透、共振相融，彻底激活了周静禾沉睡的体质。
这是爱，也是她此生最大的无心之过。
「我给你一场交易。」
程砚秋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被束缚的人，语气笃定，拿捏着最致命的筹码，「你亲手重新调配，唤出完整的Euphoria终端配方。」
「只要成品完成，我立刻放周静禾走。」
话音未落，程砚秋抬手打了个无声的手势。
实验室隐藏的侧门应声滑开，两名黑衣人手脚俐落窜入，不给人半分反应时间，迅速绕至周静禾身後，死死扣住她的双臂，将人牢牢钳制在原地。
冰冷的力道锁住四肢，彻底断了周静禾挣扎、上前阻止的余地。
程砚秋目光冷淡地扫过被制住的周静禾，眼底翻涌着痴狂的执念，缓缓揭开这场实验最终、最阴狠的环节。
「你以为，单单复原配方，就足以完成Euphoria的终极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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