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祈莹抓紧身下的沙发垫,布料被手指抠出深深的凹痕,喉咙里除了急促的喘息,再也拼凑不出半个完整的字眼。

        快感堆叠得太凶,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瞳孔里晃成了重影,双眼失焦。

        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套包裹住他,泥泞的水声在客厅里密集地回荡。梁祈莹彻底放弃了抵抗,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上,脚趾蜷缩着,任由他把自己往极致的漩涡里推。

        梁朝晖稍微抬起头,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她的眼皮上。他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改成深重而缓慢的研磨,滚烫的指腹捏住梁祈莹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祈莹,看着我。下午自己在家想我了没有?这么弄你,舒服吗?”

        大脑处于彻底的空白中,理智早已被身体的本能吞没。梁祈莹迷迷糊糊地望着上方那张汗津津的脸,尝着嘴里属于他的唾液味道,顺着身体诚实的渴望,懵懵地上下点了点头。

        这个毫无防备的动作让梁朝晖呼吸骤紧。

        外头的女人躺在身下时,满脑子算计的都是他兜里的钱或是他这身力气,从没有谁用这种干净又彻底沉溺的眼神看着他。他喉结剧烈滚动,俯身抱紧她的肩膀,以近乎粗暴的频率疯狂冲撞起来,直到她在沙发上弓起腰背痉挛着泄出来,他才低吼着释放在橡胶套里。

        那晚梁祈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出来时梁朝晖已经把冷掉的羊肉串放进微波炉转热了,摆在茶几上。她没理他,径直回次卧睡了过去。

        次日是五一劳动节。上午她睡到十点才醒,客厅里空荡荡的,梁朝晖一早就去了拳馆。

        中午十二点半,她刚盛好米饭,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拿起听筒。

        “祈莹,醒了?”梁朝晖的背景音很吵,夹杂着砰砰的沙袋撞击声,“我早上走得急,把更衣室的铜钥匙落主卧床头柜上了。馆里下午两点有场实战课,护具全锁在柜子里,你现在打个车把钥匙给我送过来,车费到了我给你报。”

        “你自己不会回来拿?”梁祈莹握着听筒,语气生硬,“我下午还要做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