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她不住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可愿给我?」他总算停下动作,撑着身子直直望入她眼眸深处。
「我愿意。但不是这个情况、这个时刻。」她又是一阵咳,软下声调。
「尉迟沁,我知道你向来聪明,自是白白不肯吃亏了。」向止戈眸紧紧缩了起来,扬起嘴角嘲讽。
听出他话中的轻蔑,她忍不住苦涩,「向二,你误会了。」
「哦,你敢说你当初不就是有目的的作贱自己来诱惑我?」明知话说出口是两败俱伤,但他已痛彻心扉,也绝不让对方好过,「我误会什麽?我只知道报酬够丰富,你的肉体就可以银货两讫。」
她心如刀割,泪水已在眼眶打转,「你先放开我,听我解释…」
他冷冷一笑,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我这次顺利撤了大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向你讨个赏也不为过吧。」
感觉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头,她又挣扎了起来,泪珠滴滴落在榻上,晕成一片。
向止戈已发了狂,一举顶入她犹乾涩的花径,对她的痛呼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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