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抬起一点脸,却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小心翼翼地去吻她的脸颊、手背,再顺着下颌线,一点点吻到脖颈。唇瓣干燥而微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求您……”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求您给我一个孩子。”
烬的手指停在他发间。
她看着国师低垂的眼睫,看着那双平日里清冷得不染尘埃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当然感应到了什么。
虫族有一条铁律——下一任虫母诞生之日,便是现任虫母陨落之时。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命运,从未有人能改写。国师能窥见未来,他必然已经看见了那道即将到来的、属于她的死亡。
可他没有说。
只是这样跪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露出脆弱的、高傲的白鸟,求她在命运到来之前,给他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烬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抬手,掌心贴上国师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眼角残留的湿意。
“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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