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轻声开口,「真正想要我的人,还没有出手。」
顾承砚的手臂,慢慢收紧。
「我会查。」他说。
「我们一起查。」
他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把她护在身後的坚定。
「好。」他说,「这一次,我们一起。」
她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窗外的天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然後,她想起了什麽,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份,被折过数次的纸。
协议,最後一页,两个人的签名,并排在一起。签名下方的空白处,还留着那晚他签下的日期与名字,那是终止的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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