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去。
褚懿停下来,不敢再动。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谢知瑾的胸口。她低下头,啄吻谢知瑾的脸庞,从眉心到眼睑,从鼻梁到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放松点……”她的声音带着恳求,“放松点,知瑾。”
谢知瑾气得一口咬上她的肩膀,用了力的,犬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她松开嘴,难得控诉道:“是你太大了!”
在易感期被压制了好几天的性器,确实比平时更加粗壮,此刻硬挺地插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几乎要将入口撑裂。
褚懿被她咬得倒抽一口冷气,可那疼痛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欲望。她侧过头,寻到谢知瑾的唇,狠狠吻了上去。与此同时,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性器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
谢知瑾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内壁剧烈收缩,绞着那根入侵的性器,像要把它碾碎,又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褚懿被绞得腰眼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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