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睡衣的第三颗扣子,牙齿疯狂地磨着塑料扣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粗俗的话语含在嘴里,黏稠又淫荡。
“喂我。”
贺婉浑身的血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她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下唇。
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她双腿发软。
十六年前,她就是这样赤条条地抱着刚出生的他,在福利院冰冷的台阶上,把奶头粗暴地塞进他嘴里,那是最后一次。
后来她再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安柏……”
她嘶哑地叫着这个孽种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