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喜欢你。”林昭予语气平稳，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要你现在就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看，那我们就试试看。如果你觉得不行，那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
陈可苏站在银杏树下，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她一直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
“你刚才说在奥尔森最重要的不是金钱，”她慢慢开口，“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愿意倾听别人说话的人，”他说。
陈可苏看着地上那些被路灯照得发亮的银杏叶，沉默了大概几秒。然后她抬起头，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陈可苏退回去，看着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很柔和。
“你的表情，”她说，“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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