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恰好路过——他正式递了拜帖。
萧珩让人把他带进正厅。
姜晚到的时候，顾清衍已经坐在客位。茶凉了。他看到姜晚，笑了。
「姜姑娘，气色好了很多。」
萧珩站在姜晚身边，没有坐下。
顾清衍没有递礼物。他没有问好。他开门见山。
「王爷，」他说，「我知道你不是七年前那个人。」
空气，凝住了。
萧珩的脸上，没有变化。
姜晚的心跳，快了。她站在门框旁边，没有进去。袖口的手，按在腰侧，按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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