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说:「沈总,不行。」

        沈承宇的手停在我衣襟上,低头看我,眼神清明得可怕:「行,你说不行,我现在送你下楼,当什麽都没发生。」

        他真的收回了手,退後一步,甚至替我把门锁拧开了半圈。走廊的声控灯透进来一线白光。我只要站起来,走出去,一切就能停在这儿。

        我坐着没动。眼眶发热,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因为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湿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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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门关上。」我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这句话出口,我最後那点体面就碎了。沈承宇看了我两秒,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沉暗。他重新落锁,走回来,这次不再试探,手掌扣住我的後颈把我带起来,低头吻我。

        他的吻和程晏完全不同。程晏的吻是急的、偷的、带着少年似的不顾一切;他的吻慢,深,有章法,像他谈合同一样,一寸一寸推进,不容我退缩。舌头扫过上颚时我腿一软,被他稳稳托住腰。「腿软了?」他抵着我的唇低声说,「这才哪到哪。」

        他半抱半扶地把我带到大班台边,手臂一扫,键盘、文件、我的钢笔「哗啦」全被扫到地上。我「啊」了一声:「文件……明天还要用……」「明早让何秘书重新打。」他把我抱起来坐到桌沿,动作不算温柔,却稳稳托着我的後腰,没让我磕到桌角。台灯的光被他的身体挡住,我仰面陷在阴影里,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他扯开我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滚到地毯上。乳白胸罩被他单手解开推上去,乳房弹出来,因为羞耻和凉意,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他低下头含住一边,湿热的口腔整个裹住,舌头绕着圈碾、又用舌尖一下下拨,另一只手隔着西裤揉我腿间,掌心的热度透过来。

        「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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