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眼前涌。

        被拆穿身份那天,爸妈失望又疏离的眼神。他们还是仁慈的,说会供她读完大学。

        可她呢?她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的不甘和恐惧都化成恶毒,一次次针对季靳白。

        成绩一落千丈,从人人羡慕的栾大小姐,变成一个刚过一本线的、灰扑扑的影子。

        大学……梦里没细说,只说她“玩坏了”。

        她不要那样。

        她捂住脸,哭得肩膀发抖。

        凭什么?她努力维持的一切,骄纵也好,任X也好,不过是想抓住点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都是因为他。这个本该待在乡下,不该出现的人。

        温热的触感忽然落在她捂住眼睛的手背上。然后是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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