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想分手的理由?你傻了吗?」容花摇摇头,「你是优XOmega,要一个Alpha标记你当然容易!吴仅弦选择这十年来都小心翼翼,是怕标记之後伤了你!要不是他真的在乎,哪个Alpha能忍这麽久?」

        白言还是有些委屈,「但是我想被他标记。」

        「那就好好和他谈一谈,不要意气用事。」容花顺了顺白言的头发,「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和吴仅弦分手吗?还是一时气不过而已?」

        白言垂着脑袋,没再说话。

        容花不禁有些想笑,「十年前,你还巴不得直接带吴仅弦私奔呢,现在却想分手了?」

        「妈!」白言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句。

        「我开玩笑的。」容花靠近白言,把对方拉到自己肩膀上靠着,「你不要把标记看得太容易,後悔的代价很巨大,尽管有些人会试图把过去的标记洗掉,不过多少还是会留下痕迹。」

        白言顿了顿,轻声问道:「妈,你有後悔让老爸标记过吗?」

        「没有。」容花回答得很快,也很笃定。

        「即使老爸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你也没有後悔过吗?」

        「没有。」

        「即使你必须独自扶养我长大,必须独自面对难熬的发情期,也没有後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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