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哑光黑色的长方形盒子，盒盖上烫了个金色的品牌LOGO。
他走到床边把盒子搁在床头柜上，打开，里面黑色天鹅绒的衬里上躺着两样东西——一条镶了碎钻的纯金细脚链，链子尾端挂着个米粒大小的铃铛，旁边是一双红底高跟鞋，鞋面是黑色缎面的，鞋跟又细又尖。
林初桃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身上还带着浴室里的潮气和花瓣香味，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她看见那个盒子，手往后缩了缩。
“这、这又是什么……”
“送你的。”
“我、我不要……”
“不要也得收着，买都买了。”
他把脚链拿出来，链子在灯底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碎钻细得跟沙粒差不多，嵌在每一节金链的连接处，尾端那颗小铃铛晃了一下，发出极细的叮当声。
谢妄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脚伸过来。”
“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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