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碗汤捧出来,“你喝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为什么?”
“你不相信我?”
黑漆漆的汁液,看不出有什么东西,母亲将衔了汤汁,勺子递出铁栏。温雪皱着眉喝了一口,腥臊。
李辛美的嘴角越裂越大,“该从哪开始说呢?哦,你刚刚不是一直问我那只狗在哪里吗?在这里啊,”她夹出一块碎肉,“这是它的小腿,小雪。”
“那只贱狗,在妈妈的肚子里,弟弟的肚子里,现在,也在你肚子里啊……”
母亲的声音撞在四壁,又弹回来,像千万把钉子同时扎进温雪的耳膜。
“我不信……”
喉咙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
这是,鼎立。
温雪发不出声音,她下意识想吐,可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管往上冲,烧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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