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的葬礼设置在周中。
那天凌晨下了大雨,如今雨势渐小,仍有浓雾覆盖。水汽浸泡下所有事物都潮腻腻黏糊糊,温雪跟着蒋钦下车,望着来往正装黑衣的人们,心情同样沉重。
层层黑伞为来者开道,最前,林清殊附在丈夫肩头哭得情难自抑。
见温雪来了,林清殊拭去眼泪迎上来,“小雪……”她又看向蒋钦,“蒋先生,谢谢你能来送爸爸。”
人们在逝者棺椁前依次献上白玫瑰。
轮到温雪时,林清殊拉起她的手,一同将花递到林平面前。
而后温雪后退一步跪下,同至亲般,在棺椁前郑重磕头。
黑白交织的场景里,摇曳的烛火是唯一亮色,怪风,妖风,火焰拂过花束拂过布料,引燃林清殊的裙摆。人群惊叫,一桶凉水浇来,淋湿林清殊也打湿温雪,万幸无碍。
林清殊带着温雪去换衣,里间,有人等着她。
“快。”那人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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