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工的时候,林晚又恶心了一下。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里,弯腰压下去才过去。她直起腰,喘了一口气,继续割麦。割一会儿就累,手发软,腿也软。中午吃饭,闻着饭味又恶心,饭只吃了几口。奶子还是胀着,布料磨着奶头,磨一下,疼一下。

        下午她去了卫生室。陈卫国正在里间整理药箱,听见门响,走出来。

        “又怎么了?”他问。

        “恶心,胸口胀,有点疼。”林晚说。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停在胸口。“里间有水,你去洗洗,洗完我帮你看看。”

        里间只有一张木床,墙角放着水盆和毛巾。林晚脱了衣服,用水擦了擦身子,头发只是微微潮湿,只裹了条旧布巾就出来。布巾边缘滑到大腿根,她腿不自觉地并着,又分开一点。

        陈卫国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停在胸口,布巾被她抱着,乳沟还是露出来一点。他走近了,声音低:“胸口还胀吗?”

        她点头,没说话。他伸手,指腹隔着布巾按了一下,按完又松开。她呼吸顿了一下,没躲。他这才按着她的后脑,吻下来。舌头又热又硬,撬开她的牙,吮得她舌根发麻。布巾被他扯开,掉在地上。

        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唔”了一声,腰软下去,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腿心。手指分开花唇,指腹按上阴蒂,用力一揉。

        “已经湿了。”他低声说,手指滑进穴口,两根一起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他抽出一点,又狠狠插回去,带出一串水声。

        她站不稳,他抱着她往床上倒。腿被分开到最大,他跪在中间,低头直接舔上去。舌头先扫过花瓣,再抵着阴蒂用力吮,牙齿轻咬。她腰弹起来,又被他按下去。手指还在里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刮过那块软肉。

        “啊……不行……”她声音发颤,穴口收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滴在床上。他抬起头,嘴角沾着水光,把手指抽出来,放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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