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得那么重,纪慈压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抱她,吓得本能抱紧他,小鹿般的眸子惊慌地望着他。

        床离沙发很近,三五步就到了床边。

        都等不及将她放上床,刚到床边手就滑到臀部。

        纪慈被迫依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在床上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吻就在落在唇上。

        他并不满足只吻嘴唇,激烈地褫夺片刻满足唇上的瘾,吻就凶猛地往下移,密密麻麻地吻着锁骨、脖子。

        他张嘴吸住一寸又一寸肌肤,娇艳欲滴的吻痕叠加着旧痕,大片大片地在纪慈的脖子、锁骨绽放。

        刺痛感混着痒意钻入皮肉,沿着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四处游走,短短片刻腿心就被吻得潮湿不堪,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纪慈方寸大乱,满脑子都是他凶如野兽的索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害怕地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仰着脖子。

        明明想要推拒,可理智又在告诉她,得顺从得配合。

        她要让他觉得,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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