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像一条被拴在桩上的老狗,眼睁睁看着老婆在五根粗脏的鸡巴之间翻来覆去。

        黑鬼的烂鸟拔出去时带出一股白浊,五个流浪汉便轮流顶上去,谁也不肯让谁多歇。他们把老婆翻成趴着的、仰着的、跪着的,甚至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干她的水鸡。每换一个人,老婆就尖叫一声,叫完又自己扭着腰迎上去。

        老婆坏叔叔你们轮流干人家水鸡都不休息的吗人家的子宫要被你们干坏了

        流浪汉说小荡妇我们三个月没碰女人今晚就是把你的子宫干怀了也停不下来

        我绑在树旁,裤裆早已湿透。我想喊,又怕他们把我也拖进帐篷一起干,只好咬着牙看自己老婆的奶子在他们肚子上一来一回地撞扁,看他们抓着她的乳头把淫水抹在鸡巴上。

        後半夜他们真的抱着她睡,那根脏黑的鸡巴仍插在穴心。老婆每隔一会儿就哼一声,说子宫妹妹浸在精液里好烫。流浪汉睡着了还在她穴里硬了一下,她又哼一声,夹紧他的屁股。我看得鸡巴又硬了,精液自己流出来,黏在内裤上凉成一片。

        天蒙蒙亮的时候,帐篷外的草叶上全是露水。黑鬼先醒,他没拔出来,就着插着的姿势又干了十几下,一边干一边叫老婆喊。

        老婆黑鬼叔叔你又要干了人家的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你们的精液

        黑鬼说满了才好精子都泡在里面才怀得进我的种小荡妇叫春让叔叔们醒来

        其余四个听了也一个接一个起来。他们连水都没喝,先把老婆当早饭轮流干了一轮。最後一个走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老婆的水鸡红肿得合不拢,一团混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从她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进帐篷的防潮垫。

        流浪汉交待我志仁你老婆我们干爽了今晚的种子就留给她你要顶住她的水鸡别让精液流出来半滴三个月後我们来收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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