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净我的龟头和睾丸,又替我扣好皮带,理平衬衫。她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嘴,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後,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
「刘总,」她开门前回头看我,「落地以後,别提这件事。」
广州的天是灰的,白云机场出口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方脸,皮肤黑,穿一件灰色夹克,伸出手来的时候掌心是向上的。
「刘总!一路辛苦。」他握得很用力,「我是黄自强。」
「黄总,」我说,「以後多仰仗。」
「仰仗不敢。」他笑着,眼睛却没有笑,「华南这摊,谁来都得先听我们讲几课。」
他身後站着七八个人,部门经理们挨个报了名字。最後面是一个穿红西装的女人,财务部的,她说「刘总」两个字的时候,先看了黄自强一眼。
唐婉拖着箱子从我身後走过去,黄自强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唐经理,你们俩认识?」
「机上认识的。」我说。
「刘总好福气。」黄自强拍我的肩膀,「我们唐经理以前是空姐,最会伺候人。她伺候客户,客户投诉年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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