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计程车差不多十二年了,阿生干倒也干过好几个,总不能只干阿芳一个嘛!像昨天晚上就狠狠载一个小个子骚鸡掰到猫空山上干的她哇哇叫,鸡掰水流了整张椅子,两盒面纸全用光了,车子的绒布座椅还是闻的到浓浓的鸡掰味,早知道换成皮椅就好,也不用像今天傍晚载阿芳上夜班,还得心虚的先喷上厚厚的芳香剂,而现在一闻到那鸡掰味,烂鸟硬梆梆就想干坏事。
阿生常想,报纸上登的计程车之狼劫色的新闻有很多都是酒家女自己不好,不是吗?就拿昨天来说好了,那个骚鸡掰简直醉到自己几个奶子都不知道,一上车叽哩咕噜说了一堆话,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原住民的话,再问她一声,她就只会说载她回家,恁老师卡好咧,我又不是你客兄,谁知道你家住哪里?
「你就往前面大条路一直开就到我家了。」说完趴着就醉死了。
嘿!这条路可是中山北路哩!莫非你家住中正纪念堂不成,阿生唤了她好几声,她只会打呼,连理都不里。
这种情形阿生不是没遇见过,早归纳出几种不同手段来应付。对於看起来比较便宜的女人,最好直接就把她踢下车,以免收不到钱蚀了老本。如果女人穿的体面,喷的香水又非常好闻,阿生就会载着她兜圈子,把冷气开到最强,电台调到ICRT,整路用快节奏的澎恰声来吵她,再不然来几个急转弯或紧急煞车,她不醒来也撞得头上青一块紫一块。
昨天的骚鸡掰就算是後面那种,穿紧紧的黄色连身裙,料子亮亮的,看起来就很贵,背的包包皮料就跟自己生日时阿芳送的皮带一模一样,听阿芳说小小的皮带竟要二千块钱,那麽足足十几倍大的皮包没有个万把块哪买的到?所以阿生认为这个骚鸡掰一定不便宜,车子哪能不往前开?关上车门就一直沿着中山北路开到中山南路再开到罗斯福路上头,心想开的越久,赚的可越多哩。
「喂!小姐,你要到哪里?」
沿路一有空阿生就回头喊她,喊的稍微大声点,女人就会嗯嗯哼哼的发嗲说梦话,叫人别吵她,阿生怕这样开真会开到新店去,却又不能不试着叫醒她。
边开阿生边由後照镜打量女人,小小的脸皮肤幼绵绵的,看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鼻子挺挺的,嘴唇擦上咖啡色的口红,眼影是粉黄色系的,还会闪闪发光哩,长得那麽漂亮不知道为什麽出来赚吃?自己的侄女年纪也差不多,现在连化妆都还不会,只会窝在房间打电脑,而这个骚鸡掰却不知给多少男人干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gjyc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