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雌性兔兽人拥有特殊的生理构造,能在不同时间孕育两胎,这对渴求子嗣的权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陆则译几个兄弟就是因此,才费尽手段得到了温雅。

        “什么?”付慈嘴里叼着半截烟,满脸的不以为然,但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

        他那只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已经直直地伸向了温念玉的胸口。

        倒不是饥不择食到对一个孩子下手,而是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一脚,虽说自认为力道不轻,但正正好好落在了肚子上。

        如果是雄性幼崽,挨一脚顶多皮外伤,可要是幼雌……那脆弱的孕囊和子宫根本经不起半点摧残。

        “你不准碰她!她,她就是幼雌……你不要再动了……”

        温雅看见付慈那只手探向女儿,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只能把实情说出来,企图让温念玉好受些。

        她赤着脚跌下床,疯了一般扑过来想要护住温念玉,却被陆崇礼一把狠狠拽住胳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你这个失心疯的白眼狼。”温雅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不能怀孕……她会死的!”

        不行,绝对不行。温雅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温念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被摁在床上强制成结射精,幼小子宫都被虐出血来,那么的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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