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调教到一半,何序没有继续,而是蹲下把对方嘴里的口球摘掉,给交叉吊在背后的双手解开,轻轻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
俩人对彼此的身体了解,她一眼就看出今天梁伊心里藏着事儿,在这么高强度的调教中居然还能分神。
“……有点。就到这儿吧,这样你也没法尽兴。”梁伊扯了扯压得太紧发酸的嘴角,活动几下才开口。
何序实践的时候很注重sub痛感的极限和探索,喜欢不断地逼近对方崩溃的防线并在最后一刻收手,简单来说就是手黑还恶趣味,这样她就爽了。
显然今天梁伊的状态满足不了她。
“嗯。”她应下,给对方解开身上限制行动的绳子,梁伊也不需要她安抚,丢给人一瓶乳液,自己站起来趴到床上。
何序坐到身边,表情淡然地打开乳液在手里搓热,绳子绑得很紧,红痕留得也很完整。
梁伊直接端过放在床头柜的整瓶红酒灌了几口,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身体僵了僵,小声嘀咕了句:“做咩唔理我啊……”
她说的是“干嘛不理我”,聊天框给对方的备注是“满满”。
何序不是自愿听懂也不是故意瞟到的,手机屏幕太亮,加上因为表达拉黑的红色感叹号自己实在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