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安仰头一口咬住厉承明的脖颈,半吞不吐道:“放我下去!”
她齿间衔着他的皮肉,舌尖不经意碰触了几下,厉承明眸色沉如浓墨,感觉到被布料束缚的性器鼓噪着,迫不及待地想狠狠挞伐儿媳的小逼。
电梯停在5层,厉承明买的这套房是视野景观极佳的入户式上叠。电梯门刚一打开,他便将苗越安抵在玄关处的矮柜上,单手撩起长裙裙摆,又迅速扯落她的内裤,释放出巨刃后便直接刺入微湿的花穴。
那物太过粗硕,偾张的顶冠卡着穴口进退不得。苗越安疼得吁气,鹿儿似的眼眸蒙着层水的壳,欲落不落地闪烁着。
厉承明闷哼着一巴掌甩在翘臀上,失了耐性道:“快点给老子湿!”
苗越安抿唇轻吟,不住抖动的臀肉很快又挨了好几记抽打。
受了刺激的私处很快汨出淫水来,苗越安吟哦着喊疼,要躲不躲地缩着屁股颤栗,让本就浅入了个龟头的肉棒滑脱出了肉穴。
厉承明不耐烦地“啧”了声,从腰侧伸手下去剥开阴唇,带着薄茧的手指摁住敏感的阴蒂就是一顿狠命的蹂躏。
苗越安整个人霎时反弓成一弯月牙,娇喘着哀叫一声后便剧烈抽搐起来。
春水沥沥,透明的花液在腿间坠成丝丝细亮的银线。厉承明抬手捞起苗越安的一条腿搭上矮柜,将引人遐想的媚穴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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