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理你!”
苗越安作势要走,厉承明拉住她手腕箍到身前,“不好奇我要干什么?”
“不好奇!”
“真的?”
苗越安烦闷地推拒着厉承明,羞恼道:“你烦不烦人!”
“不烦你,干你。”
最后两个字厉承明是用气声讲的。他一进来就将香水倒进了浴缸里,这会儿热气催动香气,整间浴室全都是苗越安喜欢的味道。
那一刻,苗越安终于知道厉承明为什么一次性要买那么多香水了。
那回的滋味,厉承明到现在还记忆尤新。氤氲蒸腾的香气裹挟着苗越安白晃晃的玉体,美人被撞得花枝乱颤,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求饶。
苗越安喜欢将香水喷在耳廓,厉承明伸手抚过她的耳后,收回的指尖仿佛沾染了更浓厚的香味。他凑在鼻尖闻了闻,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味道,叫他恨不能把她变作自己的性奴,嘴里只能说出他想听的话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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