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忽然开口:“他为何这么急?”
刘守德看向她。
这一眼很短但惊艳,老人似是不敢多看她,很快便低了下去。
“二顺命苦。”
“他新婚妻子刚进门三日,人就不见了。那孩子原本欢欢喜喜办了亲,谁知红灯笼还没撤,屋里的人便没了。换谁也受不住。”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插话:“二顺媳妇失踪那晚,他像丢了魂一样找了一整夜,山里、水边、废窑,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可实在找不着,他便说不能再拖,第二日天不亮就背着干粮去凌霄宗求援了。”
“可他没有回来?”江绾月问。
刘守德摇头:“没有。”
另一个老人接道:“二顺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魂都丢了一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外头山林深,妖兽也多。大家都猜……他八成是折在半道上了。也有人说,他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未必还愿意回来面对这伤心地。”
“那也是个痴情人,换做谁,新媳妇就这么没了,能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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