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
“很好。”约翰尼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现在，我要让你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微不足道。还有，阿利斯——”他瞥了一眼那位将军，“你来帮我。”
阿利斯背靠墙壁，挺直了身子。“主人？”
“你想证明你的顺从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听话。”约翰尼走到柜子旁，取出一个碗和一条毛巾。“过来。”
阿利斯离开墙壁，动作显得僵硬而痛苦——那是先前那番折磨留下的后遗症。他穿过房间，走到约翰尼身边，眼神中带着询问。
“躺下。平躺。”“膝盖抬起，双腿张开。”
阿利斯照做了，俯身趴在垫子上。他曲起双膝，将自己的穴口暴露出来——由于刚才使用过按摩器，那里依然松弛且湿润，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抽动着。
“西蒙。”约翰尼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语调却并未提高。“去拿冰块来。”
西蒙感到胃部一阵紧缩。他起身走向角落里的小冰箱，取出一桶冰块，随后拎着桶回到约翰尼身边——此时，约翰尼正居高临下地站在趴着的阿利斯身旁。
“跪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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