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膝上的衣裳慢慢叠起。
「十二年前,我谢过你一次。如今连最後一面,也不肯让我们见?」
沈照棠呼吸一滞。
我看着门内的人。
知道得不少。
可惜知道得太多,反倒不像一个刚见到女儿的母亲。
照霜在掌中凝形。
剑尖垂落,碰上水面。
涟漪向外推去,经过沈照棠脚下时,她忽然打了个寒颤,眼里的雾散了些。
她低头,看见腕间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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