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躲在这里了”陈未已用手指碾过药丸。
随后便抽出手指,带着满手液体的手指在他巨大的肉棒上抹了抹,此刻肉棒就像是冬天裹满糖浆的糖葫芦,只不过不是该用同一张嘴吃。
他用手扶着肉棒往花穴的缝隙里面插去。
或许是太久没有进去了,浅浅插进一个头便已十分艰难。刚才手指闯出来的天地,此时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令初感觉到那个东西好像要将她花穴内的褶皱烫平。她又不自在的夹紧花穴,想将肉棒挤走
陈未已只好哄着夫人,请夫人为他行个方便。
令初也感觉很难受,她体内的药效持续发酵着,虽然刚才已经舒服了一次,但是这会体内的灼热感又上来了。
由于此刻是侧着面对面的姿势,陈未已将她上面的腿高高抬起。
令初直到不免要经历,软着声音恳求“夫君你轻一点,药丸还未融化”
听到药丸还在,陈未已顿时兴奋的用力撞了进去。
令初被撞的,腿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腰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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