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腹轻轻蹭过方才白天被自己用烂泥蹭脏的地方。

        粗糙的布料在掌下微微发硬,显然是被水极力搓洗过,尚未完全干透,摸上去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可深处却早已被法海的体温烘得微暖。

        薇欧拉心头狠狠一颤。

        这尊无垢无尘的菩萨,原来也是会嫌脏的。

        可在白日那众目睽睽之下,她把满手的污泥与恶意全蹭在他腕间时,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托着她站稳,未曾将她嫌恶地甩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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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力撤去的时候,薇欧拉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腰软得发酸,膝盖发软,连呼吸都透着劫后余生的绵软。

        法海扶着她慢慢躺下。他的动作极稳,目光低垂,端端正正地落在她破损的衣料边缘,伸手极轻地将里衣抚平,免得粗硬的折痕磨破初愈的伤口。

        指背不可避免地自她胸前隆起的软肉边缘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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