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忽然闷闷地开了口,唇瓣几乎擦着他下颌紧绷的皮肉:
“……若今日被你打碎骨头的是明觉,你也这样抱着他么?”
背后的呼吸猛地一滞。
法海缓缓低下了头。
两人的视线在咫尺之间撞在了一起。
薇欧拉没有躲,她仰着那张带着病态嫣红的面容,眼底悬着点泪光,却偏偏勾着一抹不服输的坏笑。
她故意用了那个词。
抱着。
他可以用佛法解释掌心的位置,可以用医道解释手臂的承托,可她偏要把这副端端正正的疗伤图景,用最凡俗、最暧昧、最见不得光的字眼狠狠扯碎。
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自己的耳根其实也烫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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