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随着她每一次失控的抽噎,渡得愈发轻缓、愈发绵长。
“……莫要乱动。”
法海的嗓音依然冷得像山巅的碎雪,可若是细听,那极平稳的佛音最深处,分明悬着一丝极短、极沉重的滞涩。
薇欧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知道那只渡着救命灵气的手还在,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整张被泪水泡烂的脸埋得更深。
那些没能当着白素卿的面落下的眼泪,那些在许宣面前死咬着牙不肯承认的软弱与委屈,在这一刻,全毫无保留、毫无尊严地蹭在这个绝不肯多看她一眼的冷面僧人身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把满腔的怨毒与下贱全化作了滚烫的脏水,泼在他干干净净的佛衣里。
法海就那样端坐着,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抓挠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经脉里肆虐的雷芒终于一点点被纯阳真气蚕食压制。怀里那具滚烫发颤的身躯渐渐脱了力,急促的抽泣也终于化作了微弱的断续鼻息。
法海这才极其平稳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双肩,一点一点,将她紧紧揪着自己衣料的手指掰开,将她重新放平在了冰冷的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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