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要将他也拽进这欲海翻滚的人间炼狱里不可!
借着他俯身的距离,薇欧拉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一松,昨夜好不容易系整齐的衣带应声散开,连带着前襟那块布料,径直滑落到了腰际。
大片如霜雪般滑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锁骨嶙峋,心口剧烈起伏,那道斜贯胸前的暗红伤痕在白皙的皮肉上显得惊心动魄,而伤痕将尽之处,两抹被寒意激得微微挺立的樱红,就在他眼皮底下随着呼吸颤动。
“昨日大师替我上药,不是早就看全了么?”
她吃吃地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整个人甚至往前凑了半寸,几乎要将胸口的软肉撞上他的僧袍:
“怎么,佛门清净地……连女人的身子都未曾见过?大师觉得,我这身皮肉……白不白?”
法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眉心处,分毫未曾下移。
“把衣裳穿好。”
他的声音冷得像深冬屋檐下的冰棱,不起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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