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其实裴湛都不愿意去想。他三十余年所深究的,坚持的东西,有时候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可能是父亲的期许,也可能是因为,这是他以为他唯一能走的路。
与谢无妄相比,他时常认为自己是一种完美的榫卯结构,也是一种重要,栋梁之材的那种重要。
因此每次来到无相兰若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便不是那个榫卯中的一部分了。
红色的纱帐在他的眼睛里,时而被谢无妄纤长的睫毛遮挡。他喜欢并贪恋谢无妄身上的每一处味道——不管是草药香气还是麝香气,亦或是他们混到一起。
人就该活成谢无妄这个样子。裴湛想着,抬手抚上了谢无妄的脸颊。刚刚的施针疏通了他的全部经络,他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有些飘飘然了。
谢无妄正拿了蘸了温水的帕子给裴湛擦洗身子,低头看着在怀里傻笑的裴湛,实在觉得他有些可爱,便用帕子磨了磨他的鼻尖。
“我有这么好看?”
“好看。”裴湛任由他摆弄,四敞八叉躺在人两腿之间,再也没了初次见面时那种羞报模样。
谢无妄皱了皱眉,有些看不惯裴湛实在算不上文雅的姿势,抬手对着大腿内侧的根部就是一掌。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