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恩把两手掌挤得更紧,紧到那根东西陷没到根,陷到学长的蛋抵在他胸口的软肉上,抵得那两枚沉的东西在他胸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得他胸口发麻。他往上抬的时候学长龟头从缝里带出来一线透明的水,水拉得很长,长到下一次往下坐时那一线水被压回去,压回去时发出很闷的一声,那一声在空车厢里响得比数数还清楚。冷气风从出风口推过来,推到他汗湿的胸口上,胸口被吹得起一层粒,粒在灯下亮成一片很细的白。
蔡宗佑在这时候把两手掌从他後颈上移开,移开时手指在他耳後擦过,擦得那一块皮肤立刻红了一片。他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苏承恩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苏承恩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苏承恩整个人从椅面上抖了一下,抖得两手掌从胸口松开。松开到那根东西从缝里滑出来,滑出来时在他胸沟里拖出一道亮线,亮线一路往下淌,淌到他小腹,淌到肚脐那一格积成一小洼。
苏承恩把脸别开,别开到窗上。窗上那层水气这时候比先前厚,厚到车厢里的灯全化成一团一团的黄,黄的边缘在往下流,流成一条一条的水痕。场外那条车的水光这时候灭了,灭到窗上只剩车厢里这一团黄,黄里浮着学长脚掌的形状。他把膝盖在椅面上挪开两寸,挪开时後腰往那只脚掌上一靠,靠到那一格,靠得脚掌陷进他腰侧的软肉里,陷到他能感觉到学长脚趾在他腰侧动了一下,动得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
蔡宗佑把脚掌从他後腰上往前挪,挪到那一格,抵到後穴口上,抵到那一节时苏承恩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他把脚掌压住,压到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压到苏承恩两手掌撑在椅面上,撑到指头扣进皮面的裂缝里,扣到指腹发白。他把脚掌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得那一块皮肤热起来,热到苏承恩腰自己往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等等,」蔡宗佑说,「我还没数完,昨夜那一格你摸了一下,你摸的是第三格还是第四格?」
苏承恩不答。他把後腰往那只脚掌上一沉,沉到那一格,沉到脚掌陷进去半寸,陷进去时他喉咙里那一声自己跑出来,跑出来时学长脚掌停住,停到那一格,停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椅面的凉皮这时候全被他掌心的汗焐热了,热到皮面上那层水气全变成汗,汗在灯下亮成一整片,亮到椅面两侧的裂缝里那支笔帽也亮起来。
蔡宗佑把脚掌抽出来,抽出来时脚掌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他把脚掌在椅面上抹了两下,抹乾,然後把两手掌撑到椅面上,撑到自己从椅面上坐起来,坐起来时他把苏承恩的两手腕握起来,握到一起,握到右手腕里又响了一声,那一声响完他自己停了一下。停到拇指在苏承恩腕骨上按了一下,按得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他把苏承恩往最後一排的椅面上放下去,放得很有准头,放到他背贴住椅面,放到两腿往两边分开,分开到膝盖碰到椅面两侧的扶手。
「今夜这一格我给你签,」蔡宗佑说,「你躺着,你躺着就行。」
苏承恩躺着看车顶。车顶有一格检修口的盖是旧的,盖边上锈出一圈一圈的印,印在灯下亮成一条一条的细线,细线从他眼前一路排到挡风玻璃那一头。冷气风从那一格缝里漏下来,漏到他小腹上,小腹上那一层汗被吹得凉下去,凉到他皮肤上全起了一层粒,粒一路从小腹爬到胸口,爬到胸口时学长的手掌已经按到他小腹上,按得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
蔡宗佑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苏承恩後穴口上,抵到那一节时苏承恩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他把腰往下压,压得很慢,慢到苏承恩两手掌从椅面上抬起来,抬起来抓到椅头那一根扶杆,扶杆的旧漆在他掌心里磨得很滑,滑到他抓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抓得都比上一次高一点。压到一半他停住,停到那一格,停到苏承恩两腿从他腰侧滑下去半截,滑到他手掌掐住苏承恩腰,掐到那层软肉陷进指缝,陷到苏承恩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今夜门我给你留着,」蔡宗佑说,「你不用站在外面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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