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到处都是。”
“并不是每一株都能用。”
许宣解释了几句,将合适的采下,另一些仍留在原处。薇欧拉听得心不在焉,只顾看他低头时露出的颈侧,以及额角渐渐沁出的汗。他做这些事很认真,甚至比她故意靠近时更认真,仿佛山里有他自己的天地,并不因为她站在旁边,就处处都要随着她变。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她蹲下来,拿一片细叶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许宣抬头。
“怎么了?”
“你只顾着它们。”
他说还差一点,很快便好。
薇欧拉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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