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人走过,见灯还亮着,脚步又放轻。

        薇欧拉把头转回去,心里那点方才还撑得住的平静,忽然有些发酸。她不是想在这个时候替自己辩出一身清白。阵是她动的,法海若要罚,她也没有什么话说。

        可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喜欢惹事。

        至少这一回,不是。

        法海重新浸湿布巾,清理最后一处伤口。他的动作比先前更轻,薇欧拉却没有因此觉得好受多少,反而在那一点小心里生出难以安放的委屈。

        她已经受了伤,他便这样慢慢替她治。

        倘若方才肯早一些让她见明觉,是不是就不必如此?

        这话她没有问。

        她怕他答得出道理,而自己听完,仍旧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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