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先停住,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按背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汤门栓。」
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牀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叫我的名,那天夜里他叫了,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汤气的声音盖过去。
他叫的是我的名,不是这一间、不是这一格、不是我在後场里的称呼。
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T恤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
读生这时候跪到搓澡牀边,跪得稳,读夜班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耳机放到木台上,放到很轻,耳机里那串鼓点还在响,响到台面一路震。
他张嘴,含住师傅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扫码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师傅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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