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摊车轮上油。
读生这时候把摊子后面的布帘拉开,拉开时整条街的声音一路钻进来,钻到我整个人从摊车边滑下去半寸。
她站在帘内看我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铁盘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价目飘到我脚边。
谁都没停。
她走进来,走进时把铁盘放到摊车上,放到摊费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她把自己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她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我把姊拉到摊车后面,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布帘上。
布帘是凉的,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帘上一圈油一路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